北国之恋 那时候应该还在上初中。 托卫视台的福,我遇到了极对胃口的《北国之恋》。 那时候,我和黑阪纯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 富良野雪原上的那些悲聚散离合与成长笑泪,和承载了这一切的雪一样,都有着与我心中的那种搏动一样频率。共振共鸣搅得我经常是彻夜不眠。记得那也是在冬天吧,关上电视机,对着旋即一闪而黑的屏幕发愣。直到四周漆黑寂静,忽的发现,窗外昏黄灯光映衬下已是雪花纷飞。 爬到床上,歪着头,看着那雪花落入凡间。 我,雪地里走过来的孩子。 这份对雪原的眷恋,将是我毕生的纠结。 时至今日,因为懦弱与胆怯,我逃离北方,独自在南海沿岸生活。可是,心中依然冰冷,即便40度的炎热蒸发了血管中的所有血液,但也融不掉心中那块冰坨。为着这点聚集在心中的纠结眷恋,每一年飘雪的时节,我都带着一旅行袋的兴奋飞跃千里回到北国。 我,爱雪。 爱得苦,当然也爱得甜。 再次远行 这一年,我28岁。又将出门远行。 这次的决定从犹豫至坚决,只因我对雪、对北国、对北国之恋的那份衷心。 2010年1月1日,我来到了北海道。 因为《北国之恋》而彻夜不眠的时候,我就不曾去过多的思考这是发生在东瀛土地最北端的故事,那与我无关。我看见的只有雪中那年纪与我相仿的男孩子的爱、恨、泪。 插一句,写到此时,我想起了《雪孩子》,这大概是最文艺青年的一部国产动画了,我们这类人,就是那个雪孩子。我们不是被大火夺去了身体,而是被自己胸中那团与心之冰点抗衡的火焰而融化。为了最后的晶莹剔透,我们会用尽全力与难得热烈同归于尽。 宿命吧。 回到北国之旅。 五个小时的飞行,从热带到温带的北端。 通过舷窗,下面广袤的海面黑着脸,同覆盖着他们的同样广袤的白云较着劲。旅程的一半,都在上演这份对抗。大多数时候,云是胜利者,因为我看不见海面,偶尔看见的海面果真波涛汹涌,白色浪花绚烂,这就是爆发的深海从云的手中博得的珍贵的露脸机会。其实,我不该笑话大海的。呵呵。 后来,陆地出现了。日本列岛,不知道是九州还是四国。大部分都是山脊,人们的居所从海岸倔强的像山脊的缝隙中挺进。生命的力量,而且是一种整齐有序的力量。此时,这块土地上的人为个性就凸现出来,的确是个可怕的民族。 白云是个霸道的家伙,与海斗、与地斗、与人斗。我有什么都看不见了。 扭头向后望去,太阳也要被白云压在天边了。 我悻悻睡去。
房 周年庆
见到那个深红色的硬皮本子的时候,的确有激动,不过并不是能够迸发的级别,也就是泛起涟漪而已。打开后看见自己的名字,掏出手机拍下来,彩信发送。给所有我想告诉他们尘埃落定的人们。 这本“房地产权证”很快就要锁进银行的柜子,我抓在手里摸来摸去。 心里有种感觉,什么样儿的感觉?我想想…… 儿时夏天。 一家三口, 两台自行车, 跋涉一个小时, 汗流浃背地赶到市中心的百货大楼。 翻越人防商场泥泞的工地, 几乎蹦跳着跨过深浅不一的污水坑, 钻进还没有冷气却充满汗臭味儿的商店, 挤到里三层外三层身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女人中。 递上攥出汗水的人民币, 握紧几乎是扔出来的貌似一碰即碎的提货单, 上楼下楼拐弯抹角一路小跑的来到已经排满长队的库房前。 后面我不记得 再后面就是,一家三口,不顾工地的泥泞,几乎是从自行车堆里挖出属于我家的两部车,胜利大逃亡一般奔回城南大院里的一居室。 所有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家中央地面上亭亭玉立的那台蝙蝠牌电风扇。 它几乎是金子做的,我觉得我眼中是这样,爹妈的眼中也是这样。 几个月工资?不知道。爹妈算计了多久?不知道。 反正,那天好像晚饭吃得很香。 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经营的生活的阶段性……胜利? 反正是个标志性事件,按照我的政治觉悟,这是应该表一表书一书,庆祝一下的。 其实,为了这个深红色的硬皮本子,脱手而出的东西是经不起盘点的。 但是,有了这个深红色的硬皮本子,也的确是改变了我的一些属性。 至少,我可以畅快的自言自语 至少,我可以享受扫地擦地的快感 至少,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家中一丝不挂 至少,我在这个熟悉的陌生城市有了个家。 对于空间不大的人来说,这种选择就是一个方向甚至是一种既定的事实。 散落在远方各地的朋友们只有一句话:你要在广东扎根? 第一次听见这种问题,我还费解,三番五次听到我厌烦甚至愠怒。。。不过,很快我就像自知理亏一般没了脾气。可不是么,这是符合大众理解的问题,而我也问问自己,是不是? 是不是,不重要。 一步迈出去了,就像上学,考上了,就把它学完。 这个年纪、这个阶段的所有一切,得毕了这个业。 生命不久,时间狡猾,日子无多。 不能空白着。 自己发个贺电: 祝贺我完成做窝工程,填补了该项目空白,成果已达一般群众30岁年纪的水平! 买房一周年,特此庆祝。
房 周年祭
“祭”,对,用“祭”。 因为我只记得失去的,只在乎失去的。真他妈的不是好性格。 为了这套房子,为了这个栖身地。我付出了多少?我爹付出了多少?我娘付出了多少?其实我很清楚,但是我情愿装疯卖傻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我拼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越加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我即会愈发质疑自己的心是否还存有善良。 我跟我家那强势的姨妈“倾诉”的时候说:我觉得自己无退路,所以就做了这样的决定,自己不知道正确与否……我希望逼迫自己,这样才能停止逃避,才能拼尽全力去扭转一切…… 买房就买房,还找了这么些理由。还如此矫情的跟比自己多吃了好几十斤咸盐的中年、女性、长辈诉说。 回头看,真是挺恶心人的。现如今,我天天吵吵这房子买大了,钱花多了,自己翻不了身了。C9姐鼻子一哼:你不听我的啊……。是,整失误了。诚实一点,我的确不必如此。那个用来倾诉的理由,现在看来也的确冠冕。我觉得自己做作了、作秀了。而可悲的是秀给了其实不吃这一套的老一辈革莫道不消魂命家。我花了78万买了一跳梁小丑的职称。值不值? 一年了。 拿到钥匙一年了。去年此时,很机械的办完了一切手续。我这人真是解构派,做事儿顾头不顾腚是从小就培养的优良品质。成年了,规划、目标都是屎尿屁,从来在体内存不住。买房子,为了什么?为了安抚担忧的父母?为了享受独立空间?为了不用再为室友弄脏了灶台、冰箱、洗衣机、卫生间而闹心?为了可以比肩同龄人、同届同僚?……在房管局的大厅里,摆弄着宣传单张做仔细研读状;在电网的营业厅里,感叹人家服务态度优良;在银行的客户经理面前,不懂装懂的讨论着贷款。每一个环节,做完拉倒。买了房,一点儿都不高兴,看前看后,望远瞧近,何苦。 一个孤单的人,需要空间来盛放自己的孤单。但是不应该是这么大,不应该这么生活化。应该更公寓、更酒店、更高层、更紧凑、更风骚、更 ** 。 你自己一个人,瞎折什么啊。 祭吧!祭! 陪葬品一大堆!
北国之恋 二
雪夜行路 见到雪了,这是离家五年来,第一次在东北以外的地方见到雪。 跟在众人的后面,走出了机场。不冷,但是那种与家乡一样清丽的空气顿时涌进了肺里,冰冷、熟悉、温暖……呼出的白气飘渺升腾,会带走一点点灵魂。 在车上坐定之后,其实我就一直心不在焉。 所有的交谈都是应付着,但是所有的对话却又是略有所思后从嘴里吐出来。 这太敏感了,对雪太敏感了,有点不像话。哈哈。 有序与整洁,结果就是安详与平静。除了车里叽哩哇啦的团友,其他的一切都是平静的。也许是近几年国内的发展,窗外的一切并不让来自第三世界的我们觉得惊艳。而我,更是觉得这里与几乎同一纬度的家乡没什么区别。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不断从车顶掠过的路标,提醒着我们离札幌越来越近。我很希望开大巴欧吉桑可以把车里面的灯都关掉。 记得2006年的除夕夜,在爷爷家吃完了饺子的一家三口连夜回城。一路上无人出声,似乎每个人都在赌气,却又不知道再气什么。宽大笔直的国道在平原上延伸,三十儿夜,几乎无车同行。远处的铁路上,倒是偶尔一列火车如流星般闪过。 几年后的今天,我似乎感觉到,虽然是之前商量好的,可是在这回家的路上,可能三个人都是莫名其妙为啥非要在这个时候孤独的赶回家…… 宋宋说过,我们都在等待中老去,我倒是觉得,有时懒惰的我们是在老去中等待,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就像这顿年夜饭,吃完拍拍屁股走人。那时奶奶已经腿脚不灵,爷爷带着那颗倔强但脆弱的心依旧毫无亲善,嘱咐几句就把我们送出家门。明摆着都是迟暮之人,年饭一年就一次,还能吃几顿? 那是那年的第一件蠢事,紧接着那一年和其后的一年。我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仅坠到地面,而是坠到了地平线以下。 而如今,这年夜饭也变了样子,爷爷因为大面积心梗去年去了西天取经,奶奶前年一个跟头摔成瘫痪,小脑萎缩也提速,现在意识已经恍惚。 一切,都如冬天那样颓败。 此刻,在异国的雪夜里、在他乡的雪野中。我特别希望这个大巴能安静下来、暗下来。我想体会一下那时的莫名其妙,不过这回,我会打一个寒颤。我可不希望再经历那其后的一切。大巴的灯光射在前方的公路上,白色的标线在两侧闪过。渐渐地,车里的人们平静了。 一碗热汤面 北海道应该算是个降水丰沛的地方,冬天也一样。海洋性气候使这里的冬天并没有像同纬度的家乡一样寒冷。而雪量却绝对是东北不能企及的。 还没进入札幌,大雪就又飘起来了。 风吹雪,雪打灯。动感十足,萧瑟惆怅。 大巴停在面馆门口,约莫六十岁的安全引导员就开始鞠躬行礼,把大家迎进温暖的餐厅。这老爷子满脸堆笑,可其实他是个瘦骨嶙峋的家伙,这么看,笑起来着实有点儿别扭。不过,至少人家比较敬业,我想,他是真诚的吧。 乌泱乌泱的一群人,叽叽喳喳涌进了面馆。好嘛。好似大学食堂,后厨们各就各位,chef是个高个子眼镜男,嘴里高呼“伊啦虾夷嘛噻”,表情却不可亲。这里一定是个团餐定点面馆,这一天不知道接待了几波儿“西土大唐”来的土人,要是我,估计也看着这帮人也会有点儿腻烦。 不过,职业人还是很敬业的。坐定后回望店内的每一位工作者,紧张有序。铁板上不时传来嘶啦嘶啦的煎炒声,使人食欲倍增。不过,我们今晚的主食是一碗热汤日本拉面。导游KEYKEY桑说是“一大碗”,我心里嘀咕,能有多大。知道侍者彬彬有礼的端上那一大碗,我对对面的花C9说:“我吃不完”…… 其实碗倒不是大得夸张,不过这面看上去实在厚道。热气腾腾,香气并不张扬,但却是十分讨好。外面大雪纷飞,此刻这碗热汤面颇具诚意。 冰水、煎饺、大碗面。并不精彩,但是吃的人比较顺心。旅途的劳累、异乡的陌生、等待的焦躁,都随着这顺溜儿的面条吃进肚子。捧起大碗,咕嘟咕嘟一口汤。然后,满足的“啊~~~~~” 平淡之食吃出了腐佳节又重阳败风尚。 日本的食物就是这个做派,食之平淡,满足恰到好处,决不为难你我。 饱食后昏昏入睡,大巴启动时,KEYKEY桑说向停车场上位已经变成瘦版圣诞老人的老爷子挥手byebye。这老爷子立马夸张回应,两个一百度鞠躬,然后只见闪亮的指挥棒上下翻飞。期间,映衬着他那依然瘦骨嶙峋充满沟壑褶皱的脸。 什么时候,他能去广州喝顿早茶呢?
什么角色?
下午去参加了一个面试。 其实我真的不情愿。 这种机会出现几次了,老板也一再旁敲侧击。 她说不想听我再抱怨没钱还房贷、没钱买汽车; 她说巴不得赶我走,天天抬头看见我都腻味了; 她说机会难得,人总要进步,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 诸如此类。。。。。。 老板抱怨过我顶心顶肺,这我无条件承认,跟潘总我不敢,跟她我真是太不客气了。。。 老板快成我妈了,大度地忍受着我的变半夜凉初透态性格。 总之,斗争了几天,在报名截止的前一个小时,我决定试试看。 手忙脚乱填完表,尴尬的看着突然出现的WLQ同学,把表格给了人家。 文总签字的时候眼睛都没抬,红姑笑嘻嘻的重复着“这次真热闹”。 晚上我就寻思,是啊,我他妈的凑什么热闹。 周一,大上午过去快一半了,WLQ电话说下午面试。 哎呀呀、我的妈、什么跟什么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堆车轱辘话。 那一刻起,后悔与不情愿的指数急转直上一日千里。 下午,看着人家进进出出,终于轮到我了,猪头一般钻会议室。 哎,这几个老板可能都不认识我,我这就是来混个脸儿熟吧。 很不敬业的应付着,突然被自己的一个回答拽住了,我说“我也在思考我究竟应该是怎样一个角色” 是啊,这个问题可以无限放大。 朋友的人生里,我自己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在我的人生里,我想扮演什么角色?我能扮演什么角色?而,实际上我扮演了什么角色? 每个人都有一个角色,他可以一直跑龙套、做茄喱啡,他也可以小戏磨练大戏辉煌登台拿奥斯卡。 可是 舞台上有太多的规矩,同时也有太多的偶然。 大宝难道不想像柴静一样么?也想吧?但是,走在单位大楼的走廊里,他的空间不见得比那走廊宽敞多少。 每一个选题,他是不是也有自己理想的实现方式? 可是,是不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呢? 我想扮演什么角色? 我说了,我可能适合被人领佳节又重阳导,在一个团队里与大家合作。 我还说,我可能适合在一个岗位上做到专业,也许不一定能够胜任对一个团队的管理。 …… 我替对面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想:“diu!你他妈的来这里干啥?!” 是啊,我这些说辞让最后吐出来的“所以,我想试试看”变成了一坨屎。 呵呵 谁给你试试看的机会?! 茄喱啡是不用试镜的 腕儿,才可以试试看 可惜,我的角色不是腕儿。 的确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Viva La Vida
(右边优衣库计时器的声音可以关掉,如果它影响了你聆听Viva La Vida) Viva La Vida 苦闷中也有运气 强大的结局下也要争取如意的过程 恰好 此时我听到了Viva La Vida 去年的年度歌曲已经成为我今年的年度歌曲。 还记得大学时为了杨先生的论文而抱着尼采的书撕咬,让日神与酒神为了我心中牵强的悲剧共鸣而纠缠扭打。 现在,尼采大神,我告诉你,我悟出其中道理了。 人,活着的时候 从来不曾用珍惜的态度去思考自己的生命 人,将死的时候 从来不曾用满足的态度去回首自己的生命 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 即知如此 何必当下 Viva La Vida 生命无上 此时与之产生共鸣是我的幸运,狄俄尼索斯挑起我心中的绝望与悲愤,让其勇敢地撞向无上生命的光辉。 生命万岁,自由万岁, Viva La Vida,用自由的生命去藐视强大的结局。 生命无上 自由引导人民 AND 酷玩人生
结果与过程,乱
最近翻看某网络红人的书,其中有这么一段:“当结局过于强大,事情的起因便无足轻重,甚至可以被结局所左右。” 不曾想看着看着,就真的要迎接一个强大的可以左右一切的结局。 为此我特别做了份“阴影”日志,记录每日的流水账,因为时间由于已经屈服于阴影而所剩不多。 此阴影语带双关,但还是不说明为好。 这么几天,我的轨迹很清晰,出奇地冷静,按部就班地高效运转,楼上楼下,听号相面。 不过,穿梭于人群中的我、在我清晰的行为的掩盖下,是已经极尽混乱的心。 一个强大的结局捧在怀里。 这不是噩梦,不是一个激灵就可以醒来的。 对面的天使用的不是可以商量的语气,我能怎么办? 此时我无比憎恨天使嘴里飘出的音节,听起来掷地有声其实轻浮得可以,像个发骚的荡东篱把酒黄昏后妇竭尽全力的让你上钩。 犯人估计也对法官有同样的憎恨。 。。。。。。 算了,中间的辗转略去不谈了,这事儿烂掉最好。 只说这个强大的结局。 这个强大的结局捧在怀里 还没捧热乎,我的情绪刚刚酝酿出来,它一个兔子蹦,离我八丈远。 怎么办? 它还没消失,还在我周围转圈,没准儿哪天想开了又回到我怀里。 怎么办? 我混乱到最高级的心此时无比尴尬,愈发对网络红人的那句话深恶痛绝,你何必揭示这么个事实呢?! 好吧,强大的结局藐视了一切事情的起因,那过程呢? 既然结局以定,那过程便可以随心所以了吧?这显然是个悖论。不过却合理的存在着。 我以前不相信。 当8000疾呼万千努力还是换来一样的失败结果的时候,我不以为然。 现在,在我尝尽强大结局的苦头之后,我相信了。 ************************************************** 就是这样,你觉得乱套,我也是。 为了这么个强大的结局,我有点,不对,我完全不知所措。 如果是,那如何如何 如果不是,那怎样怎样,是否还如何如何? 现在,我脑袋里就是这些问题。 尘埃落定之时,也就是以上一切混乱结束之时。 彼时,一切皆有可依。 此事,要说收获,只有一点,即: 当握有强大结局的时候,就尽力让过程精彩一点、舒服一点、和自己的心意一点。 反正那也改变不了什么,何不“过把瘾就死”? 人啊,被结局所累的生物。
生者为谋,谋事为生
某日 我饿 遂于闹市觅食 不喜洋餐 心系米饭 但求迅速 遂闪进大家乐 这本来是普通的一餐 其实现在看来还是普通的一餐 但是,也许我操持着普通的同时,某人的生活获得了改变。 把号牌摆在桌角,摆弄手机上网浏览。周遭人声鼎沸、身边行人穿梭。偶尔抬头,便望见这位仁兄闪过。 想必也是位饥肠辘辘的食客,因为貌似他步履匆忙、但目标明确。 与我何干?继续无聊。 间或 余光瞥见两对鞋子出现在隔壁的卡位,两位先生落座。 与我何干?继续无聊。 随即 “以前做过餐饮业吗?” 我抬头侧目,身着制半夜凉初透服的男子操着广东普通话询问,这人在我点餐的时候就在指导点餐的小姐,估计是个领班级人物。 此刻,我意识到我要成为一场面试的“第三者”。这是我自愿的,虽然依然“与我何干”。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我瞄了面试者一眼。 正是之前偶然闪进视野的那位小哥。 他回答了领班的提问,我没听见,只见唇动头点。 打量人家是免不了的,我这心态也许不怎么地道。 此时的八卦源于啥?不是与你何干么? 我坦白,因为我自认为优越,自认为没有谋生之苦。控制不住自己居高临下的目光。 当时此刻。。。我就是在装B。 就这样,我保持着兴趣,握着刀叉“偷听”。 一心不可二用,饭没吃好,对话也听得乱七八糟。 我又再次打量了这位谋生的兄台。 干净利索的男孩子,如果在街上面对面,我不会想到他还没有可以谋生的手段。 同样,面对面是看不出来的还有他背后的痛苦,他生活的艰辛。 也对,人家凭什么给你知道呢 。 没准儿人家是勤奋的有为青年,高薪的小白领,只求一个深入基层的第二职业呢。 于我何干啊? 他们的对话很久,我也吃完了,此餐无味,因为想得太多。 放下刀叉,眼望碗碟,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为这一餐饭而奔波。 我与他,与他对面的他一样。 都是谋生而已。
你看你,这算什么?
人人问:“你那小黑屋停业了?……写得不怎么样才要常写啊……” 我今天来了。。。 你看你,这算什么? 去年10月,柬泰归来,舞舞扎扎整了一段,还做了下集预告。 可下集呢?好吧,我尽量补上。不过,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你看你,这算什么? 你看你,这算什么? 我反复念叨着。。。 好可惜。。。 这句话从何而来? 端午返家,接受事实,真人已变成照片。 爹妈惯用的马后炮,例行知会一般,留我自己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搜肠刮肚找寻记忆中的片段。 好可惜,爷爷给我留下的桥段太少了。。。 许久,起身翻出那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锁还在,钥匙还管用,里面是断断续续的记忆。 1996-2001,中考啊、高半夜凉初透考啊、我喜欢她啦、她不喜欢我啦、下雪啦、下雨啦……现在看来实在不解渴。 无奈彼时不善言辞且更不会写字,记了太多没有营养的东西。 懒人的素质至今未变,经常是几十天的空白记忆,跟这里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便如此,眼前文字还能帮我翻出尘封的深层记忆,可那些没有记下来的呢,永远的被忘记了。 好可惜。。。 记忆是人最有价值的天分,但是就像你的书,如果没有装书的柜子,那么记忆会走上不归路。 8年前,我在那个本子上记下了最后一篇。 那时候的字还是歪歪斜斜,8年后我追加了一篇后记,用以纪念8年中无法记起的一切。 那些记住的都是重要的,这也许没错。 但是,谁又能说那些没记住的都是没价值的? 好可惜。。。 打开抽屉,我有那么多崭新的本子,我有那么多崭新的笔。 落笔的本子才漂亮、写字的笔才美丽。 有回忆的人和记住回忆的人不同的。 回忆不就是记住的事情么? 不是,回忆是昨天的报纸,你不留起来它就是垃圾。 这是些车轱辘话。你可以看不懂,但是。。。 我有必要给自己一个说法,给那日记本一个名分。 我有必要给爷爷一个“对不起”,因为那少的可怜的关于他的记忆。 时间会带走一切。 我能留住的只是短暂,但是于我,那些记下来的已是永久。
这次真的上了一课
王蒙 其实对他没概念,语文课本上出现过。 我以为能上语文课本的人都已经作古,对王先生绝非不敬,见到他是荣幸的。 翌日同事问昨天你听到了什么? 还真不知道怎么答,想了一下说:“一堂语文课。” 对于我来说,应该是这样吧,即使是在礼堂剧院里,也算是一堂课吧。 一堂久违的课,听到的确实是学问。 有点儿欣喜哈,我还是喜欢听课的。 不过,这一课马上就被另一课的无限光辉比了下去。 今天,终于决定下手的房子有了主人,不过不是我。 哈哈。 刚听到是真有点晴天霹雳,翻江倒海了两分钟。 告诉自己深呼吸,透了几口气,压制住将要出现的面红耳赤。 这个礼拜,是堂大课。 一步一步,决定来决定去,终于体会到花出几十万大洋的不易。 OK,这堂课上得好。 可遇不可求,选择犹豫就不要觉得后悔。 嘿嘿。 我的栖身之所尚未出现呐。继续寻觅。 好事多磨,苦尽甘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