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3/1/foxmulder007,2006010311942.jpg[/img] 2004刚走没几天,又要同2005说再见。 考研之前,在白色的学校。 那时天天都在做梦,可惜鞭长莫及,梦毕竟是梦。 家里只有一瓶香水,朋友送的。里面的液体从来不会洒在我身上。 我把它放在了角落,还用别的东西遮住。似乎怕别人看见。 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它改变不了什么。 开窗敞门通风,屋子里的空气带上了清凉的质感,但似乎味道不好,潮湿的味道。我把香水提出来,朝上,按压。 无数的微小液滴化作一团烟雾,鼻腔里感觉到了味道的颗粒。 靠在墙上,看着“颗颗”味道落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就像在看下雪。 香水让我的房间变得虚伪,我转身出去,再推门进来。 除了味道变了,其他什么也没有改变,然而味道的变化并没有意义。 也许是因为距离,与过去的距离、与回忆的距离、与雪的距离、与现在身边大多数人的距离。 我才有更多的奢望,经常白日做梦,比比划划,琢磨着即将到来的美好。 奢望终究是奢望,轻易不会被我抓住。 太过向往美好,奢望堆积,失望越多。 都是因为现在过得太糟烂,才会一有机会就祈求美丽。 都是因为身边太过混乱,才会向往远方那隐约的清晰。 但是,心中的都是些幻象,影影绰绰。 靠还没有到来的时间和还没有走过的经历是救不了现在的生活。当然也不会让即将到来的日子变得多么华丽。 就像是香水,终究只是一层沙子而已,会被时间慢慢吹掉,到头来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 所以,我不用香水。 每到冬天,我就会贪婪的享受雪。希望用它来装饰一切,把万物都变得冰清玉洁。 面对白色的世界,我可以放松,360多个日夜之前,走在学校无人的马路上,踩着清脆的雪,我曾冲动地要躺在马路中央。 四肢慢慢伸展,伸进白雪,伸进泥土,伸进一切。 不过,雪,总是要被无情的融化掉,消失在眼睛里,我就得面对漫长的春、夏、秋。 最残忍的是,雪可以化的不留任何痕迹,把原来的世界还给我。 我和我喜欢的雪一样,雪花和我的梦一样,雪总是要融化,梦总是要醒来。 一切都没有改变。 依赖着过去,逃避着现在,而未来仍然是梦。我却是靠着梦活着。 终于发现,鞭长莫及。 香味散尽,我依旧是腐朽、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