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12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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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uld be continue

“懒” 这是我的理由,从去年10月至今致使此地杂草丛生的理由。 我自己给我自己的,挺心安理得的。 嘿嘿。 其实呢,是因为突然就没有任何倾诉的欲望了。 也许10几天在异国他乡暴走,把心里的垃圾都一古脑儿丢在了东南亚的发展中国家。 拜了四面佛之后,清心寡欲了。 我本来就不是个爬格子的人,要是心中无念,是绝对不会在这里敲字的。 现在呢,其实也没什么,我继续活着。 日照的煤不值钱 长春的雪看不见 佛山的房买不起 奔三的我似乎超脱于此,我是不是平静的接受了一切? 现在,我忙着看房、我想着看货、我憧憬着四面佛赐我美梦成真。 反正,09年,也许要走进新时代了。 既然如此,那就也抽空照顾照顾这片田,10月,还要收割苞米呢 等半年过去了,到星巴克要杯咖啡。 提神醒脑! 齐步走!

10月 8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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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取得片断经

西天取经记 未见沙罗双树,但也满眼佛陀 未拜那烂陀寺,但也遍迹神庙 向西,再向西。出门远行,也算得了个行者的真经。 故,西天取经记,至此得以立著。 纯属扯淡。。。 其实只得片片断断,本人从未有过长久的精彩。。。 10月6日 隔日返乡。 一 明天即回家之日,出来行走江湖十余天,眼界虽洞开,但心胸似乎依然狭窄。 何事难忘,别说人问我,我自问都无作答之策。莫非本人果真万劫不复,无视波澜么。 也许,只是也许,独自一人时,则会收起周身的尖刺。就像清迈夜市食街迎面而坐的郭先生,一副初入社会的模样,想必独自出游,会对自己宽容许多,允许自己的真实想法支配行动——他为了偶然听到的我等的中文对话,而三次购食以便坐在我们近前寻找搭讪的机会。不过,一当对话开始,收起的刺又开始挣扎。但终究是给人看见了真切的一面——我也许同样,坦然面对陌生的一切时,陌生之事就无分三六九等,印在心底的是整个过程,而无需选出个片断戴上“难忘”的桂冠。 一路遇到的种种,实在难于用流水账汇报完毕,实际上也确实没有必要事无巨细。没有无端飞出的灵感,不必认为片断是凌乱不堪的。 片片断断,他日再寻觅时,那便是一段完整。 随心走,并非随眼见、随耳闻。 二 明信片,这是个资本主义的坏东西,让我爹妈紧张的可以。 国际漫游开启短信时代,我自觉无恙地发条短信明信片之名询问爹妈单位的详址。 他们以为我遭遇不测而需要证明身份或者在护照上添加注解,总之没往好的地方想。 追魂CALL紧随其后,气息不平的质问:“你要地址干什么?!写什么卡片?!遇到什么事了?!”。 出门远行,实在罪过。 双亲寝食难安,他们心中我当然不能堪当此重任。 小小明信片也制造出如此的紧张空气,想必代沟没这么深刻,和平时期,他们应该不会对“明信片”这三个字反应这么久。。。 现在看来,似乎只能用撒谎来让他们好受点儿。出门了得说没出门。。。有事了还得打电话,听见声音人家才放心。 三 我热爱行走,这几乎成疾,人人嗤之以鼻。 暹粒、清迈、曼谷,我乐于背包行走于尘世。暴走柬泰,虽然暴走指数并不可观。但至少在行走的时间上,本人足以骄傲。 林间神庙、市井街头,走进去、走出来。我乐此不疲。 不疲不可能,走到腰酸背痛,还好腿不抽筋。 被人说“十余日日见消瘦”,我心里还一阵激动,转念发觉自己思维病态。 我走得远、走得长。 但无法记录,我希望著成跌宕起伏的传世游记,也算对得起千余张照片,总能把其中精彩作为应景的插画吧。 可惜,我这号人物向来都是享受过程,休想让我对过程负责,回头开总结大会?难为我。 宏大壮美与我无关,我草根命只能叨咕叨咕鸡毛蒜皮。偶尔搞出小精彩,也算给自己找个心满意足的理由。 9月26日晚20:35白云出发,10月7日16点30白云着陆。掐指一算,我算不出这是几多个小时。 不过,脚踏实地吸一口祖国的空气,长呼二氧化碳。本次盛会圆满闭玉枕纱厨幕。繁荣盛景高于一切。 就算秋后算账时发现什么有如被“一切顺利的太平盛世”掩盖的“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风波一样的不快之事也好。 反正第一步我迈出去了,几步之后我又完好无损的迈回来了。 四 也许值得一提,今日曼谷大雨滂沱时,眼前貌似熟悉的街头让我鼓起了冲下天桥的勇气。 至少,要去siam square走一走, 看一看。 那时,我知道自己带着愿望来的,不管其中几多奢望。 后来,我实现了愿望里最实在的一部分。                                    ————以上记于曼谷素坤逸SUK11旅馆323房 人在旅途,二十六载,我现在执着于某个梦想。但是,我已经过了实现梦想的年龄。 所以,梦想就实实在在的成为一个不可实现的梦。 今天,旅途中,我站在这里。 我真的站在这里了,就当为梦想做个证明。 这个叉路口,就经过这一次。 byebye siam BTW:不敢辱游记之名,日后只作“看图说话”,如有期待者,请静候。

09月 19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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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们

说起来,我也算是一个死忠型粉丝了,为了它,我的英文名是fox mulder,为了它,我大学毕业首选国莫道不消魂家安人比黄花瘦全部。。。 往事虽在昨日,但是它依然可以坚守我心中那块高地。   对于可以看见新故事的消息,我并不兴奋。 因为我可以看回15年前老旧的第一季,还是那么让人兴趣盎然。 不过,在10年之后,可以再次在大银幕上看见两个熟悉的朋友,终究是件好事,也算是给大家的礼物。     十几岁的时候,蜷缩在沙发上,房间没有开灯。背后的墙上是我的影子,电视发出的光亮照在我身上投射出来的。 那光亮总是惨白的,似乎只有在我看《X档案》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惨白的光亮。fox和dana在画面里走进走出,我的影子在背后墙上忽明忽暗。有如我的心,跳动时快时慢。 我胆子本来就小,目不转睛的瞪着屏幕、长着大嘴,一脸痴呆状的尊容估计很是难看。 每个周末,就是这样与fox和dana一同去追寻真莫道不消魂相。   那个时候,如果问我在看什么,我就是在猎奇。 孩子的好奇心很要命。 15年以后, 当dana拉住fox说:“我知道你很执着,这是我爱上你的原因。”fox回头作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办法在一起的原因。” 这大概算是向所有X—Philes的致敬吧。 没错,我们热爱的也许就是这份执着,造就矛盾与和解、惆怅与激情的执着。     10年前的上一次,dana对fox说:“如果我们放弃,他们就赢了”。。。 然后,他们坚持了很久,直到失去一切,只剩彼此。 这次,当dana再次听到别人坚定地告诉她“不要放弃”的时候,她那几乎快要被彻底封存的执著开始挣扎,尽管她不愿承认。     磨难之后,人一定会心灰意冷,这不能否认,纵使可以调整心态、重拾自信。 低谷总是碍眼得存在着。fox和dana,两个人倔强又顽强,低谷可以看作是一种蛰伏。 只要可以,他们就会如惊雷般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因为,他们心中的信念因为经历的一切而深插于胸中。     当熟悉的福特车映入眼帘的时候,所有招牌式的元素都是闪现在眼前。 与其说是一部剧场版,倒不如说是一集加长的电视剧。 当然,熟悉的fox和dana已经青春不再,只有在这时,才能感觉到这个故事中的两个人积累的多少经历。 情节平实的更让人觉得与某季中的一集无异,只有fox冲动背后的稳健和dana急切背后的从容才能传达出比《征服未来》中更多的成熟。   dana那翘起嘴角的微笑以及嘴边越发清晰的八字纹——她还是那个思维清晰的女医学博士fox在贴满剪报的墙边咬着嘴唇心理斗争——他还是那个不愿服输的大孩子   他们老了,但是从奔跑的铿锵步履中、从手术台上的一丝不苟里,传达着“我要相信”的执着与坚定。 那是追求真莫道不消魂相、与阴谋周旋的唯一依靠。   就像fox和dana的吻,总有点儿含糊于朦胧。 和他们开启的许多X档案一样,没有告诉你一个确实的结局。   这就是X档案要做的,它要告诉你的是要去找真莫道不消魂相,真莫道不消魂相可以是任何模样,即使是玄妙、神秘的未知之物。但是,你的找寻之路是由科学与理性支撑的坚定的执着的行动。   《X档案》可以成为90年代美国的一种文化符号,就是因为人们与fox和dana一同学习,学习在面对未知的时候,除了恐惧,还有坚定的信念和人类自己伟大的智慧可以依靠。     结尾处,fox与dana的拥抱似乎更符合X—Philes们的口味。 我们不需要知道他们明天将会踏上什么样的路, 我只要知道他们还是那个烦人的mulder和那个固执的scully就好。

07月 12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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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让我们歌唱八十年代

《闪开,让我门歌唱八十年代》 看到这本书要出版的信息,我脑袋里就俩字儿——“喜讯”。。。 我从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我怀念80年代。 我从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他们80年代的时候很帅很美。 我们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我其实觉得80年代的小生活很美好。 80年代的家乡、80年代的大院儿。 那些是记忆中为数不多色彩鲜明的画面。 记得爬上大院儿里的最高建筑望向市区,看见的是一片高大树木中偶尔露头的几座高楼。 篮天、绿树,远处白色的长白山宾馆。恬静美丽。 那时候,家乡那座城有种落落大方的气质,可不像现在这般流气。 80年代的家里,有别致的玻璃花瓶,有可爱的玻璃水壶和水杯套装,有用胶片做成的落地灯罩。 80年代的城里,有绿色的有轨电车,有日本人用方块石铺的坦克路,有被称为百货大楼的商店。 那个时候的生活平淡却恰如其分,我们可以因为不多的事情而兴奋、激动。 适时出现的精彩让我们总觉得有盼头,日子有节奏的丰富多彩着,反倒更有活力。 不像现在,满眼五光十色,却觉得无味。 80年代的感觉,就像米饭中的肉松(这是我上的第一个幼儿园的主要伙食),平淡中有惊喜、有快慰。 现如今的感觉,就像鸡肉排骨饺子(这是我上的第二个幼儿园的主要伙食),富丽堂皇的,时间久了便食之无味。 看看80年代 那时的长春站,日本为了这个伪满首都新京作了详细的规划,理念极其现代,成果显著。 中国第一个全由外国专家规划设计的城市;唯一的仿照外国首都建造的城市(巴黎,堪培拉); 亚洲第一个全面普及抽水马桶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亚洲第一个全面普及管道煤气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 亚洲第一个实现主干道电线入地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中国第一个规划地铁的城市(1938年) 亚洲近代唯一一个一度比东京还先进的城市 这都是题外话,呵呵。 老站1992年炸了,据说炸得很费劲,随后建起了现在的这个。 80年代,3岁的我跟着妈妈在这条全省闻名的步行街——长江路上走了个来回,落下了腿疼得毛病。 80年代,城里有轨电车满地跑。从火车站到城东、城西、城南,从市中心到汽车厂。 现在,保留了一条线路。 80年代,搭这样的火车去亲戚家。 现在,早就鸟枪换炮。子佳节又重阳弹头早已经在玉米田里奔驰。 我有必要回家把80年代的东西都抢救出来。 貌似我这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念想儿有点刹不住车了。

07月 12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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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过时

几天前 6月的工资条显示5月捐款已经扣除。 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想法中没有什么春秋大义,对于当时现场表现惊恐而后又自寻坚强的人们更加关心。 如今,去前线采访的朋友都早已结束工作。 我再提起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似乎有点过时。 不希望为此记录下什么东西,个人的悲悯实在没什么需要言表的。 捐款的时候,慷慨一点。 面对赶赴一线的同事,多发发鼓励的短信。 如果再有能力,就帮助一下孤儿。 实实在在的最好。 灾难过后,社会中的一切都让人目不暇接。 让人感动的只有一种——精神——生命遒劲的精神、专业者敬业的精神、观者慷慨的精神 让人厌恶的却有千千万万种——腐佳节又重阳败、特权、文人们的多余话语。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在朋友的博上看到过艾有暗香盈袖未未的文字,再次冒火。 对这个人的厌恶日益明晰。 不想多说,就像souffle说的,这人打眼儿一看就有种优越感。 不要误会,优越感可以有很多种,这个虎B朝天的家伙的优越感就是一种俯视的态度。哪怕他的语气再痛心疾首也是如此。 他大骂余秋雨,其实二者区别不大。 我倒是理解了,艾青的儿子,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带来的不幸,让他记住了仇恨,但是活这么大,他只学会了记住仇恨。 结果就是一张臭嘴天天骂人。 一个不适合在人类群体中生存的人。 所以,他适合独居,千万别有子女。 我很歹毒吗? 没办法 ,今天又看见了他的言帘卷西风论,鸡皮疙瘩满地。 大胡子的模样,要么像海蒂的爷爷那样虽威严怪癖但亲切,要么像张飞李逵一样粗鲁凶残。 可惜他两者都不是。 漫天飞舞的“文人墨刻”,自认为靠谱就这么下面这一个。 也许也有偏颇,但是至少是个实在的家伙。 ********************************************************************************* 转贴: 《常侨居山中,不忍见耳!》,5月22日《南方都市报》A02版 街谈 原文——和菜头 槽边往事 http://www.hecaitou.com/blogs/hecaitou/archives/121706.aspx?cid=440094 有时候我也觉得无可奈何,比如说昨天有N多人聚集在我这里吵架这样的事情。起因是某个网友留言说自己不去悼念,而要打游戏。结果是演变成了一场对个人自由以及自由主义的辩论,空前热闹。打网络游戏是一种个人自由,禁绝三天娱乐是一种强制干预。换了是你,你选择哪一边? 答案其实很简单,中国有一句话说得好:过犹不及。无论是什么事,要么不做,一做就做过头,这都是相当奇怪的事情。在不及和过度之间,原本就是一个等号,无论这两种行为的理由是什么,都是一种不及格。而且,背后应该是用了相同的理念和逻辑。 任何一种情感表达,都应该是发自内心,而不应该做硬性规定。就像捐款,做榜单本身就是很怪异的事情。如果道德优越感是建立在金钱数量的基础上,那么还有任何“善”的存在?因为榜单的缘故,引发批评。而又因为这种批评的压力,不得不二次捐款,提高数额,这就不是行善,而是被胁迫。在这种时刻,还有什么“慷慨”可以言说呢?肉票家属从来都很“慷慨”,这种“慷慨”背后,究竟是善心,还是恐惧呢? 当然,公开宣称一定要打游戏也很怪异。一定要做什么,和一定不做什么,这都是毛病。其实,做一个简单的剥离就可以知道:这种“一定要打游戏”算不上是自由主义,只是自由主义中的极端个人主义。我曾经说过:没有诉诸于普遍意义层面的人性追求,自由主义就是恶的根源。也曾经有这么一句话说过: 自由主义致力于平等,但它需要优秀;自由主义致力于自由,但它需要美德。Liberalism is committed to equality, but it needs exellence. It is committed to freedom, but it [...]

06月 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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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天前

4月的最后一天,我第三次来到这个机场。 也许,上瘾了。 手里仅有的一点点钱,不断地被我挥霍。能不能用“挥霍”这么个贬义词?也许我可以为其加上很多理由,但是,快三年了,我的确没什么积蓄。曾经为自己开脱过,后来发现那只是自己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的借口。   不过,哪次不是我自己乐意的呢?     脚步有点欢快,随身的牙膏在机场安检处被捕,我都是一笑了之,看来是真的高兴。高兴的有点得意忘形。仅仅是一念之差,在郑州的大街上还没迈出几步,盘缠丢了,丢的彻底——身份、金银财宝全部奉献了。在郑州的最后一晚,三个人走在河边,我说自己折腾了一个月,这回折腾到位了,一无所有了。但是还好,我身边还有两个人。   当我翻了书包一无所获时,宋同学一脸愁苦踱来踱去,大宝不断地拨打电台的电话,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似乎,我总是煞风景的一个。似乎,我总是给人家心里填堵。似乎,我总是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似乎,三个人中,我总是被这些愚蠢的事情绊住手脚。这两个家伙竭尽全力使我忘了这件事,大宝认真的履行着地陪的职责,我发现自己絮絮叨叨的为钱包而犯愁实在是让人讨厌。算了,好好玩儿吧。要不对不住他俩。     坦白的讲,自从06年的6月的那一天开始,我没有像这次这样放松,轻松的让人雀跃,因为真的一无所有了。黄河边,缆车上,脚下空空如也,低头看见树梢掠过。山谷中的微风让额头上的汗液微微蒸发。抬眼看看在宽阔的河床中央蜿蜒的黄河,虽然混黄,但却是荡涤了浊土之后的英姿。这种气势,驱赶了我身上许久挥之不去的阴晦。嵩山间,又是缆车上,当我们在山间停止,随风上下的时候,我心里有莫名的兴奋:怎么?老天爷,想吓唬我?我离死还早呢。。。后来,老天放弃了,我们继续前行。我回头看看停止的地方,那里下面的大树格外得高。   嵩山很秀气,那种冰凉的、很有棱角的秀气,让人很有快感。三个小时,身边的登山者越来越少,只有山风阵阵。作为仅有的几个坚持跋涉的人,我只感觉到生的美好。我们仨脸上的笑、头上的汗,让我颇感快慰。有一阵子,我走在两人的后面,凝视他们脚步。虽然已经疲惫,但是落在台阶上的脚,还是掷地有声。生活的每一步,日渐踏实。     回来的飞机上,老天再次捉弄我,身边哭声此起彼伏。我心里默念:“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不会的,还没到时候”,最后,老天表示同意。前一阵子,souffle提起她和我小老板经历九霄惊魂后,我小老板对她说:“刚才挺恐怖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真的不想就这样死去,还真挺怕的”。 现在,我欣赏这个观点。 如果不忍挥霍,那就做些值得的事情。 如果甚感阴郁,那就到天台上哼小曲。   就像丢失钱包,里面装载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一笑了之,如果觉得不够幸福,那就继续追求幸福。

06月 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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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摊开双手,看看长长的手指,发现手指之间的缝隙也是长长的,很多东西都从这里溜走了。 如果是30几天前,我刚刚享受完在嵩山上高呼的快慰,也许不会感慨指缝间流逝的一切。但是,这是30几天之后我回头看,这30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前天,我知道了别人口中的小玉枕纱厨秘密。人家问我有没有感觉到失落。我说:“有”。人家似乎有点措手不及,说我回答的太干脆了。 其实,我现在坦白多了,与其被人说虚伪,还不如被人直接说蠢。因为,事实如此。诚实一点儿,至少可以少给周围的人填堵。 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是不是一直在做准备? 也许是。 邱林说,人孤单久了,就会变得怪异。 这话没错,现在真的是: 我一个人吃饭 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 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好,可能是我走得太快了,把太多东西落在身后,有意的或者无意的。 现在,不能再说后悔的话,不能再有后悔的想法。应该接受的,是自己一路走来的旅程。 也许,今后我会走得更快,会有更多的东西被我落下。但是,此时此刻,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看,那些足迹,把它们记在心底。 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这么做,对明天……应该挺重要的。 祝大家平安。 祝你们快乐。 继续孤单——一个人的狂欢。

04月 27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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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走去

走来走去之时,偶一抬头,居然瞥见这东西杵在瓦墙绿树之间,还真是……有点儿煞风景。 纽约中央公园的绿树丛中,如果没有帝国大厦的伟岸身躯,反倒别扭。 但是,这种搭配在中国,着实叫人泄气。 在豫园里 低头,看见的都是脚 平视,看见的都是头 抬头,恩,亭台楼阁。可惜不耐看,转转头就看见这么一个好似竖起的中指的家伙。 没办法,继续走来走去,寻觅下一个心仪的画面。 其实,走来走去挺好的。 至少眼睛有事做,看得多了,记住的也就多了。 但是,不是总能随心所以的走来走去啊。 这不,居然又下雨。 已经习惯了转头望向窗外,和着嘀嗒雨声瞥见可以映出人脸的地面。 真是无奈,每个休息日我都能睡到中午,每当我清醒之后准备外出溜达溜达时,老天爷总是毫无创意的开始下雨。 看来,我只要想发挥点儿主观能动性,老天爷都泼冷水。这中现象越发有成为亘古不变的规律之势。 走出去的动力是什么? 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么 是为了见见久违的朋友么 是为了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会成为难忘的相遇么 不知道,也许都是动力,真不知道“走出去”能不能承受这么多期待。 不过,似乎不太可以给走出去一个太过明确的计划。出去了,看见了那么多事,遇见了那么多人,每件事每个人都拥有改变的力量。所以,过多的期望没有用,就算是独行侠,也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乱了方寸。所以,最多设定一个终点,怎么晃悠到目的地?随它去吧。 就像北京一夜,我没有期望,所以甚是满足。 相机举起的时候,大家手忙就乱,不知道该把自己安插在哪里,完全没了默契……又或者,就不曾默契过。喜悦是由衷的,但是笑得匆忙又局促。 即便如此,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手可以创造一切,脚呢,可以帮你走到一个放开双手的地方。 明光村21#楼下炸油条的那两口子,披星戴月、烟熏火烤,走来走去之中自有滋味。 体验了相对的安定,手上功夫已经施展干净了。 如果想要更多颜色,走来走去应该是个办法。 妈说我的手是个鸡爪子,这么看看还真是不太美观。 不过,行走间才有它们的价值。倒不是说这几个冰淇淋的杯子和勺子鼓捣的多么绚丽夺目。 只是,呆在原地的时候,我的手是连碰都不会去碰它们一下的。 所以,不要呆呆的坐在那里。 瞥见了动心的东西,就起身走过去。

04月 23r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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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ove all night

(图片转载于celine dion中国歌迷站站友Goospee同学照片集) 等待稍有点漫长,因为我提前半个小时入场。 这几年看了N个演唱会,都是主场姿态,手里握着工作证或者公关票,从容得要死。 但是这次不同。 坐在椅子上,目光只是偶尔投向舞台,大部分时间都是张望远近入场的人群。 第一次有了纯粹的感觉。 当灯光骤然熄灭,全场漆黑时,4万人的欢呼声盖过一切,紧接着,舞台被点燃。 声浪阵阵在耳边掠过,完全掩盖了乍暖还寒的冷气。 “我真的来了,我真的坐在这里了!” 激动的浑身乱颤。。。虽然姿态不怎么优雅。 我发自肺腑的HIGH了,嗷嗷地HIGH了一个晚上。 初二的时候我拥有了第一盘celine dion的专辑磁带,这盘磁带后来几乎被我听到报废。 就这样, 我默默地哈了这个女人13年。 朋友说这是个长着一个马脸的女人,音域的宽广与脸的长度成正比。呵呵。 她绝非偶像,也不怎么流行,不像已经变成大奶牛的MC一样有那么多冠军曲。 但是她的唱片还是在全球卖出了一亿八千多万张,可能还不算中国的盗版。 流行偶像的追随者享受的是“爱情”。 我从这位40岁的大妈级人物那里得到的是“亲情”,温暖舒缓,而且……是不需要长篇大论言说的。 我还真不敢跟我爹妈说我为了一个演唱会去上海滩溜达了一趟。也许他们会觉得我败家。 不过,当老娘在我的房间里发现那些磁带的时候,也许多少能体会一个粉丝的心情。 几个朋友都说:“去吧,哈了这么久,有资格疯狂一次。” 所以咯,我美好的回忆中又多了一笔。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就是帮助自己记录一下。 面对可能快乐,千万别犹豫!

04月 8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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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青春年少时,"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裸露?应该是纯真的。 挥霍?青春有什么不可以。 没有色情与放荡,那是源于不尽青春的快乐放纵。。。 虽然说青春结束了,但是真的就没有可以挥霍的了么? 今天居然有人说我活得挺潇洒的,原因呢?是件在我看来完全与“潇洒”无关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么觉得,我凭什么不去附和一下呢? 自己若真活得潇洒,那岂不是一件乐事? 我很普通,当然艳羡潇洒的生活。 但是我一直坚信,潇洒与金钱财富权势挂钩。 只有我拥有一万张红色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在家镇宅的时候,我才可以潇洒起来。 果真如此么? 偶尔怀疑一下也无妨吧,就说服自己嘛,那怕只是今天晚上。 那也不错,至少我可以因为觉得自己潇洒过活而甜美的睡去。 火锅旁与线长用几乎羡慕的口吻评价服务员小宇“劲儿劲儿地活着”; 歌房里听阿紫十分恰当地说机器同学扯着脖子嚎歌是“真不见外啊”; 咖啡桌前和大家七嘴八舌八卦辣根儿的感情生活时高喊“坦白从宽”; …… 天还没亮就冒雨奔出家门飞到了首都,同旧友见面后便开始扯淡,我累不累?当然累,但是当时我感觉不到。 成功的抛弃了郁闷的周末,他们是我的救星。 线长和婉秋说替我心疼钱,现在我才明白,我还有可以挥霍的,对,钱,我挥霍了它们,换来千金不换的“劲儿劲儿地活着”、“真不见外啊”和“坦白便从宽”…… 雍和宫里,我把腿跪破了,但愿佛祖能去粗取精地找到我“还愿”之行中那并不显眼的虔诚。 的确,我要承认: 这一二十次的跪拜中,我确有发自肺腑的感谢与乞求。不论佛祖如何看待,于我却足以自有暗香盈袖慰。 后海边,灯红酒绿、人影鬼魅,恶俗至极。我要走到尽头去寻找朋友。 虽然走出了一站地铁的距离,但是我庆幸这段路让我摆脱了对某种符号与评说的盲从。 走到尽头时,我回头,啐了一口,什么 ** 玩意儿,全是狗屁! 谢天谢地,我没有在这里挥霍我的青春。要不,我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高呼“我们从来不会无聊!我们从来不会厌倦!” 回来后走出机场,我骂到:“广州怎么这么他妈的热?!” 几乎质问朋友:“怎么?这两天没下雨?!” 得到肯定回答后,我笑笑。本想把“出门躲雨”作为本次出逃的借口,但是这不是事实,不能让“借口”夺了“原因”的权。 我是为了和大家挥霍青春,高喊“我们从来不会无聊”而走出家门的。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我在机器这厮的魅族里听到了完整的being boring。 那前奏给我惊喜。 回来翻看这首至爱之曲的MV,激动之余,终于有了共鸣的振颤。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说“我们从来不会无聊!”,哪怕只有今晚这样呐喊。 我有从来不会无聊的他们,在他们身边时、回忆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时,我才能感觉到青春用之不尽。 ’cause 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being boring ——pet shop boys I came across a cache 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