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 这是我的理由,从去年10月至今致使此地杂草丛生的理由。 我自己给我自己的,挺心安理得的。 嘿嘿。 其实呢,是因为突然就没有任何倾诉的欲望了。 也许10几天在异国他乡暴走,把心里的垃圾都一古脑儿丢在了东南亚的发展中国家。 拜了四面佛之后,清心寡欲了。 我本来就不是个爬格子的人,要是心中无念,是绝对不会在这里敲字的。 现在呢,其实也没什么,我继续活着。 日照的煤不值钱 长春的雪看不见 佛山的房买不起 奔三的我似乎超脱于此,我是不是平静的接受了一切? 现在,我忙着看房、我想着看货、我憧憬着四面佛赐我美梦成真。 反正,09年,也许要走进新时代了。 既然如此,那就也抽空照顾照顾这片田,10月,还要收割苞米呢 等半年过去了,到星巴克要杯咖啡。 提神醒脑! 齐步走!
10月 8th, 2008
西天取得片断经
西天取经记 未见沙罗双树,但也满眼佛陀 未拜那烂陀寺,但也遍迹神庙 向西,再向西。出门远行,也算得了个行者的真经。 故,西天取经记,至此得以立著。 纯属扯淡。。。 其实只得片片断断,本人从未有过长久的精彩。。。 10月6日 隔日返乡。 一 明天即回家之日,出来行走江湖十余天,眼界虽洞开,但心胸似乎依然狭窄。 何事难忘,别说人问我,我自问都无作答之策。莫非本人果真万劫不复,无视波澜么。 也许,只是也许,独自一人时,则会收起周身的尖刺。就像清迈夜市食街迎面而坐的郭先生,一副初入社会的模样,想必独自出游,会对自己宽容许多,允许自己的真实想法支配行动——他为了偶然听到的我等的中文对话,而三次购食以便坐在我们近前寻找搭讪的机会。不过,一当对话开始,收起的刺又开始挣扎。但终究是给人看见了真切的一面——我也许同样,坦然面对陌生的一切时,陌生之事就无分三六九等,印在心底的是整个过程,而无需选出个片断戴上“难忘”的桂冠。 一路遇到的种种,实在难于用流水账汇报完毕,实际上也确实没有必要事无巨细。没有无端飞出的灵感,不必认为片断是凌乱不堪的。 片片断断,他日再寻觅时,那便是一段完整。 随心走,并非随眼见、随耳闻。 二 明信片,这是个资本主义的坏东西,让我爹妈紧张的可以。 国际漫游开启短信时代,我自觉无恙地发条短信明信片之名询问爹妈单位的详址。 他们以为我遭遇不测而需要证明身份或者在护照上添加注解,总之没往好的地方想。 追魂CALL紧随其后,气息不平的质问:“你要地址干什么?!写什么卡片?!遇到什么事了?!”。 出门远行,实在罪过。 双亲寝食难安,他们心中我当然不能堪当此重任。 小小明信片也制造出如此的紧张空气,想必代沟没这么深刻,和平时期,他们应该不会对“明信片”这三个字反应这么久。。。 现在看来,似乎只能用撒谎来让他们好受点儿。出门了得说没出门。。。有事了还得打电话,听见声音人家才放心。 三 我热爱行走,这几乎成疾,人人嗤之以鼻。 暹粒、清迈、曼谷,我乐于背包行走于尘世。暴走柬泰,虽然暴走指数并不可观。但至少在行走的时间上,本人足以骄傲。 林间神庙、市井街头,走进去、走出来。我乐此不疲。 不疲不可能,走到腰酸背痛,还好腿不抽筋。 被人说“十余日日见消瘦”,我心里还一阵激动,转念发觉自己思维病态。 我走得远、走得长。 但无法记录,我希望著成跌宕起伏的传世游记,也算对得起千余张照片,总能把其中精彩作为应景的插画吧。 可惜,我这号人物向来都是享受过程,休想让我对过程负责,回头开总结大会?难为我。 宏大壮美与我无关,我草根命只能叨咕叨咕鸡毛蒜皮。偶尔搞出小精彩,也算给自己找个心满意足的理由。 9月26日晚20:35白云出发,10月7日16点30白云着陆。掐指一算,我算不出这是几多个小时。 不过,脚踏实地吸一口祖国的空气,长呼二氧化碳。本次盛会圆满闭玉枕纱厨幕。繁荣盛景高于一切。 就算秋后算账时发现什么有如被“一切顺利的太平盛世”掩盖的“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风波一样的不快之事也好。 反正第一步我迈出去了,几步之后我又完好无损的迈回来了。 四 也许值得一提,今日曼谷大雨滂沱时,眼前貌似熟悉的街头让我鼓起了冲下天桥的勇气。 至少,要去siam square走一走, 看一看。 那时,我知道自己带着愿望来的,不管其中几多奢望。 后来,我实现了愿望里最实在的一部分。 ————以上记于曼谷素坤逸SUK11旅馆323房 人在旅途,二十六载,我现在执着于某个梦想。但是,我已经过了实现梦想的年龄。 所以,梦想就实实在在的成为一个不可实现的梦。 今天,旅途中,我站在这里。 我真的站在这里了,就当为梦想做个证明。 这个叉路口,就经过这一次。 byebye siam BTW:不敢辱游记之名,日后只作“看图说话”,如有期待者,请静候。
09月 19th, 2008
还是他们
说起来,我也算是一个死忠型粉丝了,为了它,我的英文名是fox mulder,为了它,我大学毕业首选国莫道不消魂家安人比黄花瘦全部。。。 往事虽在昨日,但是它依然可以坚守我心中那块高地。 对于可以看见新故事的消息,我并不兴奋。 因为我可以看回15年前老旧的第一季,还是那么让人兴趣盎然。 不过,在10年之后,可以再次在大银幕上看见两个熟悉的朋友,终究是件好事,也算是给大家的礼物。 十几岁的时候,蜷缩在沙发上,房间没有开灯。背后的墙上是我的影子,电视发出的光亮照在我身上投射出来的。 那光亮总是惨白的,似乎只有在我看《X档案》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惨白的光亮。fox和dana在画面里走进走出,我的影子在背后墙上忽明忽暗。有如我的心,跳动时快时慢。 我胆子本来就小,目不转睛的瞪着屏幕、长着大嘴,一脸痴呆状的尊容估计很是难看。 每个周末,就是这样与fox和dana一同去追寻真莫道不消魂相。 那个时候,如果问我在看什么,我就是在猎奇。 孩子的好奇心很要命。 15年以后, 当dana拉住fox说:“我知道你很执着,这是我爱上你的原因。”fox回头作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办法在一起的原因。” 这大概算是向所有X—Philes的致敬吧。 没错,我们热爱的也许就是这份执着,造就矛盾与和解、惆怅与激情的执着。 10年前的上一次,dana对fox说:“如果我们放弃,他们就赢了”。。。 然后,他们坚持了很久,直到失去一切,只剩彼此。 这次,当dana再次听到别人坚定地告诉她“不要放弃”的时候,她那几乎快要被彻底封存的执著开始挣扎,尽管她不愿承认。 磨难之后,人一定会心灰意冷,这不能否认,纵使可以调整心态、重拾自信。 低谷总是碍眼得存在着。fox和dana,两个人倔强又顽强,低谷可以看作是一种蛰伏。 只要可以,他们就会如惊雷般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因为,他们心中的信念因为经历的一切而深插于胸中。 当熟悉的福特车映入眼帘的时候,所有招牌式的元素都是闪现在眼前。 与其说是一部剧场版,倒不如说是一集加长的电视剧。 当然,熟悉的fox和dana已经青春不再,只有在这时,才能感觉到这个故事中的两个人积累的多少经历。 情节平实的更让人觉得与某季中的一集无异,只有fox冲动背后的稳健和dana急切背后的从容才能传达出比《征服未来》中更多的成熟。 dana那翘起嘴角的微笑以及嘴边越发清晰的八字纹——她还是那个思维清晰的女医学博士fox在贴满剪报的墙边咬着嘴唇心理斗争——他还是那个不愿服输的大孩子 他们老了,但是从奔跑的铿锵步履中、从手术台上的一丝不苟里,传达着“我要相信”的执着与坚定。 那是追求真莫道不消魂相、与阴谋周旋的唯一依靠。 就像fox和dana的吻,总有点儿含糊于朦胧。 和他们开启的许多X档案一样,没有告诉你一个确实的结局。 这就是X档案要做的,它要告诉你的是要去找真莫道不消魂相,真莫道不消魂相可以是任何模样,即使是玄妙、神秘的未知之物。但是,你的找寻之路是由科学与理性支撑的坚定的执着的行动。 《X档案》可以成为90年代美国的一种文化符号,就是因为人们与fox和dana一同学习,学习在面对未知的时候,除了恐惧,还有坚定的信念和人类自己伟大的智慧可以依靠。 结尾处,fox与dana的拥抱似乎更符合X—Philes们的口味。 我们不需要知道他们明天将会踏上什么样的路, 我只要知道他们还是那个烦人的mulder和那个固执的scully就好。
07月 12th, 2008
闪开,让我们歌唱八十年代
《闪开,让我门歌唱八十年代》 看到这本书要出版的信息,我脑袋里就俩字儿——“喜讯”。。。 我从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我怀念80年代。 我从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他们80年代的时候很帅很美。 我们来没有跟我爹妈说过我其实觉得80年代的小生活很美好。 80年代的家乡、80年代的大院儿。 那些是记忆中为数不多色彩鲜明的画面。 记得爬上大院儿里的最高建筑望向市区,看见的是一片高大树木中偶尔露头的几座高楼。 篮天、绿树,远处白色的长白山宾馆。恬静美丽。 那时候,家乡那座城有种落落大方的气质,可不像现在这般流气。 80年代的家里,有别致的玻璃花瓶,有可爱的玻璃水壶和水杯套装,有用胶片做成的落地灯罩。 80年代的城里,有绿色的有轨电车,有日本人用方块石铺的坦克路,有被称为百货大楼的商店。 那个时候的生活平淡却恰如其分,我们可以因为不多的事情而兴奋、激动。 适时出现的精彩让我们总觉得有盼头,日子有节奏的丰富多彩着,反倒更有活力。 不像现在,满眼五光十色,却觉得无味。 80年代的感觉,就像米饭中的肉松(这是我上的第一个幼儿园的主要伙食),平淡中有惊喜、有快慰。 现如今的感觉,就像鸡肉排骨饺子(这是我上的第二个幼儿园的主要伙食),富丽堂皇的,时间久了便食之无味。 看看80年代 那时的长春站,日本为了这个伪满首都新京作了详细的规划,理念极其现代,成果显著。 中国第一个全由外国专家规划设计的城市;唯一的仿照外国首都建造的城市(巴黎,堪培拉); 亚洲第一个全面普及抽水马桶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亚洲第一个全面普及管道煤气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 亚洲第一个实现主干道电线入地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中国第一个规划地铁的城市(1938年) 亚洲近代唯一一个一度比东京还先进的城市 这都是题外话,呵呵。 老站1992年炸了,据说炸得很费劲,随后建起了现在的这个。 80年代,3岁的我跟着妈妈在这条全省闻名的步行街——长江路上走了个来回,落下了腿疼得毛病。 80年代,城里有轨电车满地跑。从火车站到城东、城西、城南,从市中心到汽车厂。 现在,保留了一条线路。 80年代,搭这样的火车去亲戚家。 现在,早就鸟枪换炮。子佳节又重阳弹头早已经在玉米田里奔驰。 我有必要回家把80年代的东西都抢救出来。 貌似我这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念想儿有点刹不住车了。
07月 12th, 2008
稍稍过时
几天前 6月的工资条显示5月捐款已经扣除。 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想法中没有什么春秋大义,对于当时现场表现惊恐而后又自寻坚强的人们更加关心。 如今,去前线采访的朋友都早已结束工作。 我再提起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似乎有点过时。 不希望为此记录下什么东西,个人的悲悯实在没什么需要言表的。 捐款的时候,慷慨一点。 面对赶赴一线的同事,多发发鼓励的短信。 如果再有能力,就帮助一下孤儿。 实实在在的最好。 灾难过后,社会中的一切都让人目不暇接。 让人感动的只有一种——精神——生命遒劲的精神、专业者敬业的精神、观者慷慨的精神 让人厌恶的却有千千万万种——腐佳节又重阳败、特权、文人们的多余话语。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在朋友的博上看到过艾有暗香盈袖未未的文字,再次冒火。 对这个人的厌恶日益明晰。 不想多说,就像souffle说的,这人打眼儿一看就有种优越感。 不要误会,优越感可以有很多种,这个虎B朝天的家伙的优越感就是一种俯视的态度。哪怕他的语气再痛心疾首也是如此。 他大骂余秋雨,其实二者区别不大。 我倒是理解了,艾青的儿子,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带来的不幸,让他记住了仇恨,但是活这么大,他只学会了记住仇恨。 结果就是一张臭嘴天天骂人。 一个不适合在人类群体中生存的人。 所以,他适合独居,千万别有子女。 我很歹毒吗? 没办法 ,今天又看见了他的言帘卷西风论,鸡皮疙瘩满地。 大胡子的模样,要么像海蒂的爷爷那样虽威严怪癖但亲切,要么像张飞李逵一样粗鲁凶残。 可惜他两者都不是。 漫天飞舞的“文人墨刻”,自认为靠谱就这么下面这一个。 也许也有偏颇,但是至少是个实在的家伙。 ********************************************************************************* 转贴: 《常侨居山中,不忍见耳!》,5月22日《南方都市报》A02版 街谈 原文——和菜头 槽边往事 http://www.hecaitou.com/blogs/hecaitou/archives/121706.aspx?cid=440094 有时候我也觉得无可奈何,比如说昨天有N多人聚集在我这里吵架这样的事情。起因是某个网友留言说自己不去悼念,而要打游戏。结果是演变成了一场对个人自由以及自由主义的辩论,空前热闹。打网络游戏是一种个人自由,禁绝三天娱乐是一种强制干预。换了是你,你选择哪一边? 答案其实很简单,中国有一句话说得好:过犹不及。无论是什么事,要么不做,一做就做过头,这都是相当奇怪的事情。在不及和过度之间,原本就是一个等号,无论这两种行为的理由是什么,都是一种不及格。而且,背后应该是用了相同的理念和逻辑。 任何一种情感表达,都应该是发自内心,而不应该做硬性规定。就像捐款,做榜单本身就是很怪异的事情。如果道德优越感是建立在金钱数量的基础上,那么还有任何“善”的存在?因为榜单的缘故,引发批评。而又因为这种批评的压力,不得不二次捐款,提高数额,这就不是行善,而是被胁迫。在这种时刻,还有什么“慷慨”可以言说呢?肉票家属从来都很“慷慨”,这种“慷慨”背后,究竟是善心,还是恐惧呢? 当然,公开宣称一定要打游戏也很怪异。一定要做什么,和一定不做什么,这都是毛病。其实,做一个简单的剥离就可以知道:这种“一定要打游戏”算不上是自由主义,只是自由主义中的极端个人主义。我曾经说过:没有诉诸于普遍意义层面的人性追求,自由主义就是恶的根源。也曾经有这么一句话说过: 自由主义致力于平等,但它需要优秀;自由主义致力于自由,但它需要美德。Liberalism is committed to equality, but it needs exellence. It is committed to freedom, but it [...]
06月 6th, 2008
36天前
4月的最后一天,我第三次来到这个机场。 也许,上瘾了。 手里仅有的一点点钱,不断地被我挥霍。能不能用“挥霍”这么个贬义词?也许我可以为其加上很多理由,但是,快三年了,我的确没什么积蓄。曾经为自己开脱过,后来发现那只是自己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的借口。 不过,哪次不是我自己乐意的呢? 脚步有点欢快,随身的牙膏在机场安检处被捕,我都是一笑了之,看来是真的高兴。高兴的有点得意忘形。仅仅是一念之差,在郑州的大街上还没迈出几步,盘缠丢了,丢的彻底——身份、金银财宝全部奉献了。在郑州的最后一晚,三个人走在河边,我说自己折腾了一个月,这回折腾到位了,一无所有了。但是还好,我身边还有两个人。 当我翻了书包一无所获时,宋同学一脸愁苦踱来踱去,大宝不断地拨打电台的电话,我自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似乎,我总是煞风景的一个。似乎,我总是给人家心里填堵。似乎,我总是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似乎,三个人中,我总是被这些愚蠢的事情绊住手脚。这两个家伙竭尽全力使我忘了这件事,大宝认真的履行着地陪的职责,我发现自己絮絮叨叨的为钱包而犯愁实在是让人讨厌。算了,好好玩儿吧。要不对不住他俩。 坦白的讲,自从06年的6月的那一天开始,我没有像这次这样放松,轻松的让人雀跃,因为真的一无所有了。黄河边,缆车上,脚下空空如也,低头看见树梢掠过。山谷中的微风让额头上的汗液微微蒸发。抬眼看看在宽阔的河床中央蜿蜒的黄河,虽然混黄,但却是荡涤了浊土之后的英姿。这种气势,驱赶了我身上许久挥之不去的阴晦。嵩山间,又是缆车上,当我们在山间停止,随风上下的时候,我心里有莫名的兴奋:怎么?老天爷,想吓唬我?我离死还早呢。。。后来,老天放弃了,我们继续前行。我回头看看停止的地方,那里下面的大树格外得高。 嵩山很秀气,那种冰凉的、很有棱角的秀气,让人很有快感。三个小时,身边的登山者越来越少,只有山风阵阵。作为仅有的几个坚持跋涉的人,我只感觉到生的美好。我们仨脸上的笑、头上的汗,让我颇感快慰。有一阵子,我走在两人的后面,凝视他们脚步。虽然已经疲惫,但是落在台阶上的脚,还是掷地有声。生活的每一步,日渐踏实。 回来的飞机上,老天再次捉弄我,身边哭声此起彼伏。我心里默念:“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不会的,还没到时候”,最后,老天表示同意。前一阵子,souffle提起她和我小老板经历九霄惊魂后,我小老板对她说:“刚才挺恐怖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真的不想就这样死去,还真挺怕的”。 现在,我欣赏这个观点。 如果不忍挥霍,那就做些值得的事情。 如果甚感阴郁,那就到天台上哼小曲。 就像丢失钱包,里面装载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一笑了之,如果觉得不够幸福,那就继续追求幸福。
06月 6th, 2008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摊开双手,看看长长的手指,发现手指之间的缝隙也是长长的,很多东西都从这里溜走了。 如果是30几天前,我刚刚享受完在嵩山上高呼的快慰,也许不会感慨指缝间流逝的一切。但是,这是30几天之后我回头看,这30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前天,我知道了别人口中的小玉枕纱厨秘密。人家问我有没有感觉到失落。我说:“有”。人家似乎有点措手不及,说我回答的太干脆了。 其实,我现在坦白多了,与其被人说虚伪,还不如被人直接说蠢。因为,事实如此。诚实一点儿,至少可以少给周围的人填堵。 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是不是一直在做准备? 也许是。 邱林说,人孤单久了,就会变得怪异。 这话没错,现在真的是: 我一个人吃饭 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 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好,可能是我走得太快了,把太多东西落在身后,有意的或者无意的。 现在,不能再说后悔的话,不能再有后悔的想法。应该接受的,是自己一路走来的旅程。 也许,今后我会走得更快,会有更多的东西被我落下。但是,此时此刻,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看,那些足迹,把它们记在心底。 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这么做,对明天……应该挺重要的。 祝大家平安。 祝你们快乐。 继续孤单——一个人的狂欢。
04月 27th, 2008
走来走去
走来走去之时,偶一抬头,居然瞥见这东西杵在瓦墙绿树之间,还真是……有点儿煞风景。 纽约中央公园的绿树丛中,如果没有帝国大厦的伟岸身躯,反倒别扭。 但是,这种搭配在中国,着实叫人泄气。 在豫园里 低头,看见的都是脚 平视,看见的都是头 抬头,恩,亭台楼阁。可惜不耐看,转转头就看见这么一个好似竖起的中指的家伙。 没办法,继续走来走去,寻觅下一个心仪的画面。 其实,走来走去挺好的。 至少眼睛有事做,看得多了,记住的也就多了。 但是,不是总能随心所以的走来走去啊。 这不,居然又下雨。 已经习惯了转头望向窗外,和着嘀嗒雨声瞥见可以映出人脸的地面。 真是无奈,每个休息日我都能睡到中午,每当我清醒之后准备外出溜达溜达时,老天爷总是毫无创意的开始下雨。 看来,我只要想发挥点儿主观能动性,老天爷都泼冷水。这中现象越发有成为亘古不变的规律之势。 走出去的动力是什么? 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么 是为了见见久违的朋友么 是为了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会成为难忘的相遇么 不知道,也许都是动力,真不知道“走出去”能不能承受这么多期待。 不过,似乎不太可以给走出去一个太过明确的计划。出去了,看见了那么多事,遇见了那么多人,每件事每个人都拥有改变的力量。所以,过多的期望没有用,就算是独行侠,也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乱了方寸。所以,最多设定一个终点,怎么晃悠到目的地?随它去吧。 就像北京一夜,我没有期望,所以甚是满足。 相机举起的时候,大家手忙就乱,不知道该把自己安插在哪里,完全没了默契……又或者,就不曾默契过。喜悦是由衷的,但是笑得匆忙又局促。 即便如此,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手可以创造一切,脚呢,可以帮你走到一个放开双手的地方。 明光村21#楼下炸油条的那两口子,披星戴月、烟熏火烤,走来走去之中自有滋味。 体验了相对的安定,手上功夫已经施展干净了。 如果想要更多颜色,走来走去应该是个办法。 妈说我的手是个鸡爪子,这么看看还真是不太美观。 不过,行走间才有它们的价值。倒不是说这几个冰淇淋的杯子和勺子鼓捣的多么绚丽夺目。 只是,呆在原地的时候,我的手是连碰都不会去碰它们一下的。 所以,不要呆呆的坐在那里。 瞥见了动心的东西,就起身走过去。
04月 23rd, 2008
I drove all night
(图片转载于celine dion中国歌迷站站友Goospee同学照片集) 等待稍有点漫长,因为我提前半个小时入场。 这几年看了N个演唱会,都是主场姿态,手里握着工作证或者公关票,从容得要死。 但是这次不同。 坐在椅子上,目光只是偶尔投向舞台,大部分时间都是张望远近入场的人群。 第一次有了纯粹的感觉。 当灯光骤然熄灭,全场漆黑时,4万人的欢呼声盖过一切,紧接着,舞台被点燃。 声浪阵阵在耳边掠过,完全掩盖了乍暖还寒的冷气。 “我真的来了,我真的坐在这里了!” 激动的浑身乱颤。。。虽然姿态不怎么优雅。 我发自肺腑的HIGH了,嗷嗷地HIGH了一个晚上。 初二的时候我拥有了第一盘celine dion的专辑磁带,这盘磁带后来几乎被我听到报废。 就这样, 我默默地哈了这个女人13年。 朋友说这是个长着一个马脸的女人,音域的宽广与脸的长度成正比。呵呵。 她绝非偶像,也不怎么流行,不像已经变成大奶牛的MC一样有那么多冠军曲。 但是她的唱片还是在全球卖出了一亿八千多万张,可能还不算中国的盗版。 流行偶像的追随者享受的是“爱情”。 我从这位40岁的大妈级人物那里得到的是“亲情”,温暖舒缓,而且……是不需要长篇大论言说的。 我还真不敢跟我爹妈说我为了一个演唱会去上海滩溜达了一趟。也许他们会觉得我败家。 不过,当老娘在我的房间里发现那些磁带的时候,也许多少能体会一个粉丝的心情。 几个朋友都说:“去吧,哈了这么久,有资格疯狂一次。” 所以咯,我美好的回忆中又多了一笔。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就是帮助自己记录一下。 面对可能快乐,千万别犹豫!
04月 8th, 2008
也许青春年少时,"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裸露?应该是纯真的。 挥霍?青春有什么不可以。 没有色情与放荡,那是源于不尽青春的快乐放纵。。。 虽然说青春结束了,但是真的就没有可以挥霍的了么? 今天居然有人说我活得挺潇洒的,原因呢?是件在我看来完全与“潇洒”无关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么觉得,我凭什么不去附和一下呢? 自己若真活得潇洒,那岂不是一件乐事? 我很普通,当然艳羡潇洒的生活。 但是我一直坚信,潇洒与金钱财富权势挂钩。 只有我拥有一万张红色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在家镇宅的时候,我才可以潇洒起来。 果真如此么? 偶尔怀疑一下也无妨吧,就说服自己嘛,那怕只是今天晚上。 那也不错,至少我可以因为觉得自己潇洒过活而甜美的睡去。 火锅旁与线长用几乎羡慕的口吻评价服务员小宇“劲儿劲儿地活着”; 歌房里听阿紫十分恰当地说机器同学扯着脖子嚎歌是“真不见外啊”; 咖啡桌前和大家七嘴八舌八卦辣根儿的感情生活时高喊“坦白从宽”; …… 天还没亮就冒雨奔出家门飞到了首都,同旧友见面后便开始扯淡,我累不累?当然累,但是当时我感觉不到。 成功的抛弃了郁闷的周末,他们是我的救星。 线长和婉秋说替我心疼钱,现在我才明白,我还有可以挥霍的,对,钱,我挥霍了它们,换来千金不换的“劲儿劲儿地活着”、“真不见外啊”和“坦白便从宽”…… 雍和宫里,我把腿跪破了,但愿佛祖能去粗取精地找到我“还愿”之行中那并不显眼的虔诚。 的确,我要承认: 这一二十次的跪拜中,我确有发自肺腑的感谢与乞求。不论佛祖如何看待,于我却足以自有暗香盈袖慰。 后海边,灯红酒绿、人影鬼魅,恶俗至极。我要走到尽头去寻找朋友。 虽然走出了一站地铁的距离,但是我庆幸这段路让我摆脱了对某种符号与评说的盲从。 走到尽头时,我回头,啐了一口,什么 ** 玩意儿,全是狗屁! 谢天谢地,我没有在这里挥霍我的青春。要不,我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高呼“我们从来不会无聊!我们从来不会厌倦!” 回来后走出机场,我骂到:“广州怎么这么他妈的热?!” 几乎质问朋友:“怎么?这两天没下雨?!” 得到肯定回答后,我笑笑。本想把“出门躲雨”作为本次出逃的借口,但是这不是事实,不能让“借口”夺了“原因”的权。 我是为了和大家挥霍青春,高喊“我们从来不会无聊”而走出家门的。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我在机器这厮的魅族里听到了完整的being boring。 那前奏给我惊喜。 回来翻看这首至爱之曲的MV,激动之余,终于有了共鸣的振颤。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说“我们从来不会无聊!”,哪怕只有今晚这样呐喊。 我有从来不会无聊的他们,在他们身边时、回忆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时,我才能感觉到青春用之不尽。 ’cause 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being boring ——pet shop boys I came across a cache of [...]